【两江潮】郑劲松|文脉存续:另一种“愈炸愈强”
那烽火中高校师生们西迁的艰难跋涉;那背“抗战炭花”的拐耙子哥们在崎岖山路上的血泪行走;那《南京照相馆》里寻常百姓的悲欢离合……他们的恐惧与坚守、泪水与期盼、勇敢与坚毅,让历史有了可触可感的温度。
那烽火中高校师生们西迁的艰难跋涉;那背“抗战炭花”的拐耙子哥们在崎岖山路上的血泪行走;那《南京照相馆》里寻常百姓的悲欢离合……他们的恐惧与坚守、泪水与期盼、勇敢与坚毅,让历史有了可触可感的温度。
梦之与人类,与生俱来。都说“人是万物之灵长,宇宙之精华”,谁没做过梦,谁能没有梦?梦很古老,也很年轻。甲骨文里就有了“梦”字: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,却还睁着眼似的,看到了梦境中的事物。《诗经》说“乃占我梦”,《列子》以“神遇为梦”。梦在人类感知的幻觉与现实之间